张砚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夏知聿,过了良久,发现不对劲,把轻微抖动着身体的夏知聿扶正,无奈说:“怎么又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夏知聿控诉着:“小狗讨厌二十四七,二十四七的主人一点不爱小狗,小狗好害怕,害怕主人不要小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没否认,“嗯,差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的泪水更汹涌了,“主人,小狗离不开主人小狗好爱主人,主人别不要小狗,小狗会听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小狗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不是爱哭的人,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张砚,眼睛就像接了一个水龙头似的,开关一打开就再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张砚惩罚时的无情冷漠,哭他做事的鲁莽冲动,哭他和张砚亲密相贴却只是借着实践的名义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今夜无意做什么具体内容的实践,说:“主人记得小狗是不是五个小时的拥抱时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抽噎着点点头,“有的,小狗一次也没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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