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被他闷在怀里,声音黏糊糊的实在听不清,于是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低头靠近他的耳边:“什么?你大声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cH0U噎了一下,红着眼睛抬起头,那眼神控诉得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,一字一顿地带着哭腔问:“我、算、什、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盯着他那张满眼的绝望,在憋了三秒钟之后,终于彻底破功,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……”秦越见她不仅不哄自己还笑得这么大声,只觉得自己纯洁的少男心被她踩在地上狠狠践踏了,“有什么好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好不容易止住笑,伸出手r0u了r0u他哭得红通通的脸颊:“刚才在沙发上,不是你口口声声一直b问我,把你弄到哭出来吗?现在如你所愿了,你怎么还不高兴了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被她的话噎了一下,羞恼交加地反驳:“那、那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温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故意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气急败坏,知道自己说不过她,自己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,把眼泪擦了个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直接一个翻身将温言重新扑倒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