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沉稳,可他的动作却坏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掌扣住温言的一侧胯骨,另一只手则探了下去,从身后握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r0U,然后缓缓向外侧推开,迫使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越,你……”温言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束,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按压,力道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酸胀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,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窜到大腿根部,又折返回膝盖窝,让她小腿肚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再把重心压下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手上的力道依旧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咬紧了嘴唇,试图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阵酸麻感实在太强烈了,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他的手指下被反复拨弄,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支撑身T的重量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他又一次加重力道的时候,温言没能忍住,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、破碎的喘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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