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楚恬的呼x1和思绪一下子因为这自我介绍而屏住了,他说的十九是指他是名字为十九的怪吗?他伪装成了人类?还是这只是代为传话的人在故弄玄虚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翻江倒海的念头被他拉开椅子的轻微噪音给打断,为什么喜鹊没有任何反应?是因为它判断十九现在对她没有恶意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十九在b仄的双人桌边坐的很舒展,她甚至感觉他的腿或是鞋似乎碰到了她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楚恬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是人类还是邪祟,但他这样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大概率他是能被普通人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现在为止都一言不发,但不妨碍十九自若的往下说。“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,当然也不打算对二十……哦,他现在的名字是周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做的事情和你们想做的事情并不冲突,无谓的暴力除了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外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楚恬告诉自己不能听信十九的话,但她还是忍不住问:“二十……也是怪的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知道为什么叫二十吗?因为他是六十年前日食和月食同时发生时诞生的怪,双食异象,但为了叫起来更顺口,才取了谐音二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百鬼夜行的消失,不完全是因为日食和月食结束后邪气浓度下降自然退去的,也因为刚诞生的怪饥肠辘辘,吞食了无数的邪祟饱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诞生时真是个相当可Ai的孩子,我原本打算吃掉他,但他叫二十,总觉得和我很有缘。而且怪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种族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得有个我还挺喜欢的同类,当成食物吃掉未免太可惜。于是我像是人类的监护人一样给予他适度的关怀,看着他变成一个像样的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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