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颂宜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,眼泪夺眶而出:“姑姑不要!那里不行……求你了姑姑!那里真不行……”
“三十下,打这儿,漏报、合腿,全加在那颗小珠子上。”姑姑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,手腕轻抖,第一记短鞭便极准地抽在了左侧外翻的嫩肉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那绝不是巴掌或藤条落在屁股上的闷痛,而是一股近乎撕裂皮肉的尖锐滚烫,最柔嫩敏感的私处骤然挨了这么一下狠的,薄薄的黏膜瞬间肿起一道透亮的紫痕,疼得林颂宜腰身瞬间弓起,两脚几乎要在沙发上蹬碎:“一……!!”
第二鞭正正落在右侧,两边立刻肿得对称;姑姑手劲极稳,每一下都只用鞭梢最韧的尖端拂过那片毫无防护的娇肉,打到第十下,两片嫩肉已经彻底被抽得熟透胀大,充血外翻,连带着中间最紧要的缝隙都被迫撑了开来。
“十一……十二……啊!姑姑饶了我……十三!”
林颂宜两手死死扳着膝窝,指甲几乎要抠破皮肉,汗水把额前细碎的头发全黏在了脸上;打到第十八下,她疼得失声尖叫,两腿本能地猛地夹紧,姑姑放下马鞭,眼神冷得骇人:“合腿一次,加罚五下,专打当中那颗珠子。”
微硬的鞭梢拨开肿胀的嫩肉,精准地抵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、瑟瑟发抖的小肉核,林颂宜连呼吸都停滞了,拼命摇头求饶,可下一秒,那道短促辛辣的剧痛便直接在神经最密集的顶点炸开!
“唔——!!”
林颂宜整个人剧烈地向上弹起,后脑勺重重磕在沙发背上,眼前白茫茫一片,险些当场背过气去;五下加罚抽完,顶端的那点嫩肉肿得几近透明,稍微擦过一丝空气都像被烈火炙烤,两片蚌肉更是胀大得再也闭合不拢,在灯下泛着狼狈而艳靡的水光。打完了三十五下,林颂宜浑身虚脱,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,膝弯里全是湿漉漉的冷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