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郢站在颜谨身后,替她们挡住了不断往前挤的人。他面上看着规矩,藏在衣袖下的手却悄悄探过来,握住了颜谨的手。
颜谨挣了一下,他却不肯松开。
“这里这么多人呢。”颜谨压低声音。
“正因为人多,才得牵紧些。”谢存郢神sE自若,“免得一转眼就把你弄丢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颜大夫若觉得吃亏,也可以牵回来。”
颜谨拿他没办法,只得任由他握着。
很快,堂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两列衙役持水火棍鱼贯而出,分立公堂两侧。棍端齐齐顿地,厚重的声音一下子压住了堂外的喧哗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长长的堂威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。
一名四十余岁的官员穿着绯sE官袍从后堂缓步而出,在公案后坐下。颜谨认得他,上次周云儿一案,她被冤成杀人凶手,就是这秦大人让人将她收监的。
秦大人展开面前案卷,看了一眼堂外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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