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我劝你好自为之,不要强词夺理!”
见到昔日无往而不利的妻子,竟然被少年三两句诛心之论、打的溃不成军,奥尔布莱特伯爵不得不亲自上阵。只可惜儿子一败、妻子再败,这阖府在气势上头,多少有些外强中干就是了。
“唉!”唐纳德失望地摇摇头,这回满头的金发,都在抒发着淡淡的哀伤,仿佛是在告别某位重要的小伙伴。
“大铁锥”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钱币,递给了索泰尔。
神学士则笑的满脸桃花开,接过等值于十枚银可恩的金币之后,不但没放进钱包里头,反而顺手将金币抛向空中、接住后,再抛起来,笑着欣赏金币划出的道道美妙弧线,如同小孩子般得意。
掏钱掏的爽快,收钱收的自然。
自打奥尔布莱特伯爵接过夫人的棒,无论最终能否压制得住诺尔默,夫妻联手的结果,依然宣告了伯爵夫人撒泼失败的实质。何况看少年侃侃而谈的模样,唐纳德与索泰尔都认为,伯爵夫妇属于输家的可能性,趋向于无限大。
一如俩人那不省心的公子哥儿。
“怎么?一个以大欺小还不够,还要再加多一个?”
“可惜呀!宫里不比你家,乃是讲道理的地方。不管你们多少人一起上,也改变不了他意图非礼我未婚妻,因此企图杀害我的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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