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凝固了,只有那双从头套孔洞中露出的蓝sE眼眸,剧烈地波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你蜷缩的身T,听着你声音里那种近乎自毁的坦白,每一次你用力贬低自己,用那些尖锐的词汇刺向自己时,他垂在身侧、戴着半指手套的手就攥紧一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近乎实质的、绞痛般的心疼,在他x腔里疯狂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你话语表面的意思,更是那些话语背后,所代表的、无边无际的孤独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,那种觉得自己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,觉得自己是异类,不配拥有美好事物的自我放逐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你的表现形式与他不同,你是在亲密关系的命题前崩溃,而他,是畏惧着与任何人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你说出“我就是一个胆小鬼……糟糕透顶,无可救药”时,他看到krueger脸上那复杂的神情,看到你如同等待最终审判般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konig知道,krueger或许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,或许会说出安抚或承诺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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