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痒痒的?「那挟天子已令诸侯呢?」
闻言、朱高煦朗声大笑。「你被致枫那个滑头给带坏了。」
「一句话、做不做?」林郁柔虽红着脸声音却很坚定。
朱高煦眼睛却一横,如刀片般刮来,充满了Y厉的光芒道:「倘若本王有心,又有什麽做不得的?端看它值不值,想不想罢了!」
「所以你不想?」那该如何是好?林郁柔心里慌张却仰着脖子问着。
「小花猫阿小花猫,本王该如何说你才好……」朱高煦摇着头失笑着。
什麽意思!?林郁柔不解。
「过来。」朱高煦笑说。
林郁柔睁大了眼不自觉的向後退。
「方才都求着本王爬上你的床了,现下却连本王让你近身都不敢?」朱高煦打趣着。「本王要是同意了又该如何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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