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为何要取消边境的茶、马贸易咱是不清楚,但凡只要有那麽一丁点的机会b如去调查等……咱离京就有望了不?」林郁柔算盘拨的劈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调查!离京?你说的是哪一桩跟方才谈的还在一块吗?」曾致枫疑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皇上察觉边境的茶、马贸易有异才下令停止的吗?」林郁柔纳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这麽说?」曾致枫不明白林郁柔是如何将取消跟有异状给兜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做的好好的生意为何突然喊停?」林郁柔理所当然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不能因为蚀本吗?」做生意定是赚钱的吗?曾致枫反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蚀本又如何?生意还是得做……」林郁柔不容置啄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麽规定的吗!?「你没听过杀头生意有人做、亏本生意无人问吗?」都蚀本了还做?财大气粗也不带这麽败家的,照这样败下去早晚把江山给败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会蚀本呢?这茶都谁在喝?」林郁柔想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家都在喝,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,人人都喝。」曾致枫一再强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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