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就去盯着咱嘛!看咱有无对不起你。」林郁柔生平第一次这麽的低声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那些个只会舞刀弄枪的人,咱提不起劲阿……」曾致枫意兴阑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你别愁。」林郁柔笑说。「还有个叫邢宽的,他也是今年跟你同榜的进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邢宽!「邢传胪?」曾致枫微讶着。他为何会在武馆里!?莫非他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邢传胪是谁?」咱刚刚明明说的是邢宽?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邢宽。」他的文采不输自个、本以为咱跟他会拚这状元之位……但为何最後会落得个传胪……曾致枫的思绪在这上头打转,没怎麽理会林郁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识得他?」那太好了。林郁柔眉心舒展的笑了。这样一切就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认识。」曾致枫一句话打破了林郁柔的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何叫他邢传胪?」都以字相称了还说不认识?

        闻言、曾致枫都快抓狂了。「传胪是指殿试二甲进士出身第一名。」多念点书成吗?说个话这麽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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