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我只是为活跃气氛随便这么一说,哪知道邓玲玲竟然当了真。她闭上眼睛,等待着我的接近。天啦,邓玲玲是要我亲她!只见邓玲玲朦胧着双眼,嘟着嘴唇,胸脯傲立,那感觉就像是香港电影《金鸡》里面的吴君如,甚至连那厚厚的红嘴唇都和吴君如一模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,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勇敢的亲邓玲玲,我苦心经营的浪漫王子人设就会轰然崩塌。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我横下一条心,重重的亲在了邓玲玲的双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玲玲就像是久旱的禾苗忽然得到了雨水的滋润,她全身都颤抖起来。我在邓玲玲耳边说:”你喜欢这样吗?你喜欢的话,我也喜欢。”邓玲玲激动得流下了眼泪:”李方,我等今天等了好久。”我吞了一口唾沫,觉得自己是不是演得过于投入了。即便是人生如戏,那也得悠着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说歹说,打发走邓玲玲,我一个人躺在旅社的硬板床上思绪绵绵。爸爸成了百万富翁,但他那几个女人就够他应付了,我指望不上他。妈妈和妹妹始终是小地方的人,她们也帮不了我什么。庆华虽然是我的好哥们,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店主,他能把自己的生意做下去就算不错了,指望他拉我一把是不现实的。我的贵人在哪里呢?我怎么才能出人头地呢?想着想着,在一种落寞的心境中,我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庆华就来了旅社:”我约好裴老师了,李方,能在成都见到裴老师,你想不到吧?”我说:”我早就看出裴老师不是一般人,宜宾那地方水浅,搁不住裴老师这条大龙的。”说着,两个人风风火火赶到东风路一家火锅店,裴老师今天要做东请我们吃火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火锅店一看,裴老师已经端端正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,他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,看样子只有4,5岁。”裴老师,学生来看你啦!”我高兴的连声喊到。裴老师不住点头:”好好,他乡遇故知,更非同凡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着小男孩问裴老师:”这是您孙子?”裴老师摇摇头:”是我儿子全全,怎么你们看我这么老啊。”我知道自己失言了,忙说:”罚酒三杯,罚酒三杯,我就说全全和裴老师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华说:”裴老师,你还在教学生弹吉他吗?李方靠着弹吉他,赚了不少钱呢。”裴老师的眼睛闪过一道金光:”是吗,那是好事啊,技多不压身。”全全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庆华,叫道:”我饿了,我要开动了”!

        吃火锅的时候,我和庆华轮番敬裴老师酒,裴老师来者不拒,但都是抿一抿就完了。吃到一半的时候,我和庆华都有了三分酒意,哪知道这个时候裴老师的反攻开始了。裴老师倒了满满一杯酒,说:“感情深一口闷,我这一杯先干为敬,你们也要满干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裴老师把酒一饮而尽,我和庆华不得已也只得满满喝了一杯白酒。裴老师又端起第二杯酒说:“好事成双,花好月圆,敬你们第二杯!”裴老师雄壮的把满满一杯酒一口吸干。我和庆华就好像坐上了翻滚列车一样,身不由己的也只得再干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裴老师又倒满第三杯酒:”三碗不过岗!来!这第三杯酒祝你们前途无量!”裴老师三杯酒下肚,脸不红,眼不花,气息均匀,有理有款。我和庆华就惨了,本来就有三分醉意,又被裴老师连灌了三满杯,早就喝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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