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人的肩颈曲线也十分美好，杜预在给他清理伤口时仔细看过，那儿有几个很深的齿痕，留下这种痕迹的人像是想给哨兵打下烙印一样。
真是让人不爽。
“冬天到了，外面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杜预岔开话题，他拿起外套靠近床边，哨兵没有抗拒他给予的温暖，在杜预抽回手时，哨兵捉住了他的手腕。
还是那只被抓得青紫的手腕，杜预皮肤白，腕上乌黑的印子看着有些可怖。
“抱歉，把你手搞成这样。”
“不过那天真是谢谢你了，杜先生，要不是你，我估计得死在芦苇荡里。”
高健咧嘴笑笑，他随口谈起死亡，神色语气上看不出半分害怕。
杜预看着他飞扬的眉，轮廓坚毅的脸，莫名心痒起来，他这幅不惧生死，随性张扬的性子真是让人着迷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高健挑眉，调笑道:“所以，杜先生经常捡陌生人回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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