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的太荒唐了。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想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此刻,她只是一边期待地拍着手,一边催促我快点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竟也彷佛中了魔咒一般,听从着她的指令,打开窗户,颤抖着,奋力将一整桶红sE油漆全数往下倒──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,好像婚礼的红毯,多漂亮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我望向那道痕迹,脑中浮现的,却是多次在我四肢上恣意蔓延的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一阵晕眩,胃里的翻搅也令我极度不适。我赶紧蹲下身,摀住嘴,试着要平缓这种异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没时间让你蹲在这里了,快跑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肯给我时间休息,着急地就叫我赶紧离开。而我也很清楚,做了这种事之後,留在这里肯定很危险,因此也只能勉强撑起身子,拖着步伐,慌忙逃离美术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们还是太天真了。才离开美术教室没多久,马上就被生辅组长发现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翻墙逃出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两脚的疲累令我已无法仔细思考,只能盲目地按照她所说的话去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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