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嘉禾拉过她在额上r0u动的手,动作有些着急,差点扯到她散落的鬓发。下一秒,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拳,熟悉的暖意再次传来,像是过电般流进血Ye里,引起一点敏感的sU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知雨被他骤然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目逐渐清明。她努力分辨出他关切的问话,抬头又撞进他沁了水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势有些微妙——郝知雨坐在行李箱上矮了林嘉禾一截,手又被他拉住,她整个人像是都躲在了他的怀里似的,被他的担忧与关切实实在在地包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,只是有点晕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嘉禾却没松手,仍然紧紧抓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只是手,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和我说呢?本来……”说着他又懊悔似的想起校车上他们两个隔着的距离,一个在第一排靠窗,一个在最后座,最远的对角线。她没办法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后悔自己没有挑个离她近的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很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句废话,他早该知道的,她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的晕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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