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总是在分离之后变成怀旧主义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逢之后,怀念并没有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化的是郝知雨,而他留在原地。从含羞待放的花bA0,到盛放的旖旎风姿,葳蕤的枝叶伸展舒放,牵绊了多少不知名的过路人的久久驻足,他不是唯一的护花赏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朝气蓬B0的娇颜,会不会嫌弃他是棵老气横秋的枯木?

        呆板、无趣、一潭Si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一岁之差,过分老成的X格让贺绥无b自然接过了哥哥的角sE,但现在,似乎她不想继续维持哥哥妹妹的戏码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怀念过去没有距离的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到桑海那年的冬天,雪下得格外的大。开始只是冰霰雪籽,后来飘飞成鹅毛大雪。当时郝知雨年仅五岁,又是南方人,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。兴奋过度的小团子与谢思yAn一伙人在雪地里“鏖战”,一会儿打雪仗,一会堆雪人,一会儿滚雪球,鼻尖红红,手也冻得僵y。直到被郝母一把抱回了家,她才娇娇地叫唤“妈妈,好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能不能去阿绥哥哥家烤火?”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,让人难以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母刚放下她,郝知雨就一溜烟跑去邻家敲门。大门甫开,毛茸茸的团子就粘上了闻声应门的贺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我来找你玩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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