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知雨在教室里,而徐静衍在走廊,仅仅隔着一面玻璃,极近的距离。一个猝不及防的对视,郝知雨甚至看到他眼睛里倒影的自己,明明窗户还没有正式清洁,怎么g净到让她看见了自己的慌张?
虽然有透明玻璃阻隔,挡了声、闻、味、触,但却挡不了视。四感暧昧不明,视觉反而更加敏感,让人无处遁形。
进退两难。
和徐静衍的相处是什么时候变得奇怪的呢?戴上桂花手链之后?除了早上的互助小组时间,其他任何时刻碰到他,郝知雨都觉得“奇怪”。他看她又避着她,她被他感染,也开始躲躲闪闪起来。
两人像是玩了一场没有终结的躲猫猫一样。
——我发现你了,但我不说。
——你也假装没有暴露,继续藏匿。
郝知雨撇过脑袋不去看徐静衍,低头开始仔仔细细地擦玻璃,不过她匆匆忙忙拿错了工具,一张纸巾在她的反复r0u擦下终究破了,留下更多的纸屑黏在玻璃上。
越擦越脏了。郝知雨有些羞。
徐静衍凭借身高,偷偷用余光俯视。天冷之后,她就鲜少戴繁复的发饰,大概是怕围巾帽子的包裹会把它弄乱吧?今天也只用了一字夹别住碎发呢。而且面sEb较红润,病应该差不多好了吧?本来想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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