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知雨便是这样的人。
贺绥的抚慰轻而易举地穿透她坚y的盔甲,搅动她柔软的内在。Sh漉漉的眼睛蒙上水雾,她无声cH0U噎。
贺绥并不会劝她“好了,不哭了”这类的话,因为他了解,那只会让她哭得更久。他只是适时拿纸巾抹去她阑g错落的泪水,倾听她的啜泣。作为哥哥也好,被当成情绪垃圾桶也好,他都愿意。
“刘老师好凶的…他,他说有合格线的,那我怎么办,我是大零蛋啊…”
“而且英语答题卡都没有,核…对一遍,呜…当时脑袋好晕,万一,万一填错位了怎么办啊…好多分没有了”
“妈妈,妈妈也不在。她总是不在,为什么?”
“他们总是在忙。我不想这样的,很不想…”
从学校谈到家里,郝知雨边cH0U泣边倾诉,断断续续的,但贺绥善于从她破碎的话语里捕捉情绪。毕竟十几年的哥哥不是白当的。
“哥哥在,哥哥会一直在。”
——某种意义上来说,贺绥是喜欢郝知雨哭泣的。哭泣,意味着释放,舒畅,毫无保留地向人展示自己柔软脆弱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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