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回想道:“那时候没想好,但也有考虑过去学医。”
“想上吗?我可以把你送进去。”
季夏写字的手顿住,思绪突然从学习中cH0U离,脸上血sE尽失。
她烦闷道:“不想去。”
不想去?
为什么?
陆旷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她在顾虑的。
“学费我出,生活费我也出,甚至最好的清明我也能把你送进去。”
见季夏不为所动,他又道:“贺晚也在,你们正好可以做个伴。”
做伴可以,但是一想到季夏如果点头答应,她就会离开他的视线。
陆旷不禁心中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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