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往京北,明面上不能带太多人,陆旷带了阿肆六大他们为首的十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地里又派出上千人,齐齐朝京北仓库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旷本身已经计划好了一切,只待陆航受不住没钱的日子,上门要债时,把他绑了了结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,暗地里竟然对季夏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暗无天日的少年时期,那坐落在S日馆正中心的暗门下,那所监押室里,那里面摆满的各种刑拘,那被吊在铁架上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是要将人钉在耻辱柱上,清洗他所有的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靠在荒郊野岭的京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,野草疯长,陆旷拄着拐杖下了车,踩着一地的杂草,可小草像是生命力顽强,顺着缝隙刮蹭着他的K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辆的豪车停在草坪上,阿肆跟在陆旷的身后,交代道:“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旷很轻的笑了一下,玩味道:“我来为父亲送终,总要有人哭丧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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