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很紧张?”
季夏赶忙松开被她蹂躏过的安全带,直视前路,嘴跟不上脑子道:“没有,我就是挺久不见你了,怪那什么的……”
“怪什么?”
“怪、怪想你的!”
陆旷看不出心情如何,只是打着方向盘专心的开车,“嗯。”
他的手很好看,左手腕上的枯花也被他带动的动来动去,让他本身冷淡的气质衬得温柔了不少。
季夏舒了一口气,她怕什么?大不了就是一Si,要怪就怪陆旷太宠她!
她如此想心情也放松了起来。
与开车的他问道:“陆旷,你在柏林的事忙完了吗?”
“没有,还差点。”
“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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