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莱斯利你还好吗?很痛的话要跟我说,我会小心一点的。」鼻头发酸,他根本不忍心见莱斯利如此虚软无力的模样,轻闭双眼的姿态,好像随时会沉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没事的,我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谁都知道是假话,嘴唇虚弱的泛白,平时柔媚的眼也有些空洞,只能说还有意识真是万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对我说假话!」一但真的放在了心上,就无所谓距离了,对泰德来说莱斯利已经是不可取代的对象。「至少这件事让我帮帮你吧!不要让我觉得什麽事,都无法为你做到!」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已经带着强烈的哭腔,於是莱斯利不说了,只是目光温和的看向他,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!」用力得点着头,泰德这时才破涕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沥沥的水流冲走了黏腻,带走了暧昧的气息,气氛好像缓缓回归到日常,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就洗好了、吧......」泰德愣愣的,看着泡沫般的白浊,从莱斯利过分红肿的穴口泊泊流出;明明是那麽淫邪的事物,却不知为何让他看得目不转睛,泰德眼神停驻的方向莱斯利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呐,泰德殿下。」喊过头而显得沙哑迷人的声线如蛛网微微牵动着,莱斯利打开了腿,穴口因为这个动作,里头的黏液更过分得喷涌出来,像源源不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帮我清清里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相信世上没人能够拒绝他的请求,尤其是纯情如白纸的泰德,他根本不做他想就答好,连经过大脑纠结争斗都没有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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