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小艽想学做策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奴婢不过是个小宫女,学这些也没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呃?

        秦艽去看宫怿,他的脸色好像很认真,不是说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想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想学,但是总觉得让殿下来教奴婢,会不会有些僭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不就行了。你看你帮我写张学士布置下来的功课,我教你经义和策问,你刚才说的做文章,其实本质意义上是策问的一种,需懂得国策时务,以经义和政事为主,朝廷取士便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艽还是有些犹豫,因为宫怿说的这些已经脱出她能理解的范围之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的功课由你代笔,若是你能懂,将会事半功倍,不然可能再往后,你便没办法代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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