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审判”两个字,崔义安竟然自嘲般地笑了,可也许是动作太大,牵动了伤口,脸上尽是痛苦,显得无比狰狞:“王奎,你觉得还有机会等到审判?连你自己能否活着,都不一定喽!”
说到最后,崔义安仰头看着棚顶仍旧不断掉下来的碎渣。
一个400克硝铵炸药炸药,就能炸塌的裂谷戈壁,这石块质地该有多么脆弱不堪?
且不说它什么时候会塌,这么脆弱的岩石结构,连救援都不容易展开。
没准儿扒开哪块儿石头,破坏了支撑结构,就会彻底塌陷,将王奎两人活埋。
更重要的是。
两人现在的状态!
随着战斗结束,王奎的意识也从崔义安,逐渐被身体的疲惫、疼痛,还有寒冷分散。
没办法,崔义安本身实力不俗,加上如此狭窄的近距离战斗,不可能毫发无伤。
虽然他身上的伤口都不怎么严重,但没了战争勇者持续分泌肾上腺,的确疼得他脑瓜子发胀。
但这不是最严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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