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整面墙就这样被剥裂开来,是墙内的钢筋,被岑以控制着弯曲,从水泥墙体内戳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钢筋一搞事,再好的水泥也得垮,于是整栋铁窗宾馆就这样垮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宾馆与摊贩都被埋进了一片尘土中,小胡子从废墟里钻出来,怒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搞事?谁搞事?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垮了半栋宾馆,本来就是熙熙攘攘的街上,愈发的拥堵起来,来来往往的人流一下子就乱了,安检被堵在了街头巷尾的位置,使劲儿的吹着口哨,开始驱散聚集的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这一片尘土中,还不等小胡子继续叫嚣,他的脖子就被一双铁箍般的大手,一把捏住,宛若捏一块破布般,掐着他的脖子,把他压倒在废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跟姑娘出来开房,结果发现自己被监控了的岑以,异常的恼怒,他现在只恨不得掐死这个小胡子,便是怒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家?中部?或者某个不知名的民间大团队?岑以迅速的在脑子里,把自己的仇人名单给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?他要刨了那人的祖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胡子被压在废墟上,背后就是嶙峋的碎水泥,他被岑以的一只手掐得脸都胀成了紫茄子色,两只脚奋力的蹬着碎石头,嘴里“啊啊”的发出难以分辨的声音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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