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太着急了,米燃逸说去找乔绫香,可人已经去了两天,却还没有传回半点消息,班月本来是在养伤的,可为了找出乔绫香来,她连伤都不想养了。
不管乔绫香的异能在或者不在,班月都要把乔绫香给找回来,掘地三尺,她都要把乔绫香找到。
所以刚刚能动弹一些,班月就自己找了个轮椅,摇着两个轮子来找钟克愚问话了。
瘦小的孩子蜷缩在行军床上,一脸胆怯的模样,他已经知道了,这两天无数人告诉他,他行刺的那个漂亮姐姐就是乔绫香。
被无数人奉之为神明的那个人。
虽然钟克愚理解的不深刻,可是他知道自己这回闯了个大祸,非常非常可怕的大祸。
所以他一句话都不敢说,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,会给奶奶和妹妹带来大麻烦。
面对班月的质问,钟克愚浑身发抖,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些,他将脸缩在自己细瘦的臂弯间,整个人如同个自闭儿一般,仿佛都听不见班月说的是什么。
班月没有办法,她本来身体就带了伤,说实话,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,被伤痛折磨着,会有这样的难受了。
那是一种绵长的,有心无力的疼痛,她还要去找乔绫香,还要替乔绫香报仇,还要把害了乔绫香的人揪出来,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。
但她现在伤重到连走路都困难,腹部的刀口一直扯得疼,所以即便她想上前打钟克愚,都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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