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蹲在孩子面前,在白色的防护服上,擦了擦自己满是血迹的手,握住了孩子的小手,认真的说道:
“别哭了,别哭了,爸爸妈妈一会儿就来找你,我先给你治治伤,别哭了啊。”
两三岁的孩子,人生之初,至真至善,还学不会善恶美丑呢,何其无辜的小人儿,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呢?
孩子在乔绫香的能量灌输中,小脸上的咬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,等岑以一左一右的又带着俩孩子跑过来,乔绫香怀里的小孩儿,外伤已经好全了。
他抱住了乔绫香的脖子,却还是在抽抽嗒嗒的哭。
显然,把乔绫香当成了他小小世界里的一块浮木。
怎么能不难过呢,这样的变故对于孩子来说,简直就是毁天灭心式的。
乔绫香抽不出空来,只能让自己的脖子上挂着个孩子,又抽出两只手,握住岑以抱来的俩孩子的手,问道:
“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不是说才18个人感染了?”
“事情有点复杂。”
岑以皱着眉头,一边笨拙的夹着臂弯里的倆孩子,一边艰难的给外公外婆打电话,抽空把湘城医院的事儿说了,再次叮嘱了他们和李阿姨、王阿姨不要出门。
又匆匆的把电话挂了,对乔绫香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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