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诺德美妙柔和的七弦琴下,萨里火燎般的大脑就像被在被泉水洗涤,除却莫名而生的焦躁,连同疼痛的伤口都变得没那么难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萨里才更深层次的感到了自己行为上的冒失,索幸没把自己的小命玩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这些,我们先出去,你的手也需要进一步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摇了摇头,示意萨里此地不是聊天的地方,有什么话出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重要的笔记还在下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萨里点点头,视线从刻耳柏洛斯身上划过,又停在了阿诺德手中的七弦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?萨里一边简单包扎枪口一边谨慎的向钟楼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在马文庄园看过这个样式的乐器,精致而尊贵的弦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文庄园里只有传统的大小提琴与钢琴,非常的古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与马文男爵没有过多的财富保养那些娇贵的乐器也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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