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一听,整个人冲了上来。于笑害怕的躲到了柯母的身后。柯母的个子在这个年代的女性里算高的,而且她体格也不弱小,看起来相当可靠。其实,不用于笑躲,柯母也直接把于笑拉倒身后,挡在温柔的面前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指着手骂:“贱女人,你刚才说什么?你刚才说我什么?你有种再说一遍。”然后又对看戏的人道,“大家不要信她的话,我爸妈都是工人,我也是有工作的,我能做出那种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笑在柯母的背后唯唯诺诺的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跟你道歉,你不要拿你舅舅来吓我,我知道你舅舅厉害,会打死我的,我跟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死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吸了一口冷气,看着温柔的眼神又变了,同时大家警惕的退后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被气的上接不接下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于笑又开口了:“这位女同志,其实就算你生气了,我也要说,我家长告诉我,相看对象的时候,如果看不中对方,就要直接说,不能让对方给自己买东西,也不要收对方的东西,因为大家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苦挣来的,而这种做派这就跟捞女一样。你那天在供销社里,对柯同志又是嫌弃又是指责,今天还说人家是癞蛤ma,可你这样看不上,为什么又要叫柯同志给你在供销社买东西呢?那些东西可要了四块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笑的声音轻轻的,细细的,她说话的时候,整个人躲在柯母的背后,只伸出一个头,看上去非常的柔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相比于泼辣的温柔,大家不用说都相信于笑了。而且,这年头,谁家的钱不是钱,没看中对象还要人家给自己买四块钱的东西,那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不是捞女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个贱女人……”温柔大骂。她这辈子,从来没有被这样欺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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