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爷在被人抬着的路上就已经醒了,此时躺在一辆推车上,侧头看向卢茸,微微抬了抬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茸没有做声,只走上前握住财爷的手,用冰冷苍白的脸蛋在那手背上贴了贴,又亲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财爷翕动着嘴唇:吓着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卢茸的眼泪汩汩流出:吓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爷爷不好,把我乖孙吓着了。财爷脸上露出个虚弱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茸哭道:那你要改正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再也不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救了回来,村民们这才开始心疼自己的家,都定定看着村子方向流泪,有几人已经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的地方,不管去到哪儿,他们的根就深扎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没了,根也就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哭咧别哭咧,家可以重建,人没事就行。村干部虽然这样说,声音也有些发哽:还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塌,都去工地那儿躲一躲吧,等到雨停了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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