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俞堂说,“因为这个监狱里已经有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勤局局长在画框里,上不来,他是最低级的中介人,只配待在第一层监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散被困在了第三层,他拼了命想要下来,但不论他想出什么办法,能够下来的也只是他剥离出的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粒子没有他的记忆,只会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,把封青推上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堂说:“根据这个规律,这片机房里也该关着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人类亲自来操纵,纯粹的数据不可能针对人性,设计出那么多玩弄人心的周密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想,这个人会是谁。”俞堂说,“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勤局当初只是和终端机合作,进行交易,并不是完全站在一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堂:“所以,他们的行动偶尔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特勤局最看重的年轻天才科学家,居然也成了被选中的“主角”,身份和命运也被强行作为商品上架,内核数据被剥离出来,投进了孤儿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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