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抹杀掉存在。”俞堂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份、一个命运,只能容纳得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“商品”真正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个比方。”俞堂看向孟南柯,“曾经有星探看中过你,想带你去联盟的中央星,让你出道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南柯不知道话题怎么忽然到了自己身上,怔了下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堂问: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孟南柯有点犹豫,低声说,“原本已经说好了和经纪公司签约的。我想带着凝凝去他们说的中央星,我去跳舞挣钱,不用很出名,我们只要能买一栋不漏雨房子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兴奋得一个晚上没睡着,把合同珍惜地压在枕头下面,想给柴凝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第二天,星探、经纪公司却那份合同一起,忽然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没人来找他,留下的电话也变成了空号。没过多久,柴凝就被查出腿伤,要被他们的收养人退回孤儿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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