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头忽然静了静。
时霁没有要责备盛熠的情绪,顿了顿,才又谨慎地向下说:“他们说,后来也是你帮他们删了录像。这件事可能会追究到你,如果学院找你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另一边,盛熠像是恼羞成怒,又像是被他这种态度彻底激得失控,一脚重重踢在了什么东西上。
轰隆一声震响,从手机和楼道里先后传进来。
时霁皱了皱眉:“小熠,这是后勤专业的宿舍楼,你不能上来……”
“你觉得你变成这样,都是我害的?”盛熠问。
时霁握着手机,他的声音越来越轻: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——”
“你没有?”盛熠冷笑着打断他,“你不就是怪我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废物,那几个人都打不过?”
盛熠被戳了痛处,语气反而更尖锐讽刺:“你不是第一观察手吗?为什么当时不把他们废了?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跑出去半年,跟你那条破海豚在海上天天冲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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