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母伸出手,隔着被子,像儿子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:“咱们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遇到《世界地理》总刊的老同学,你爸爸还把你送他那几张照片送去了。”骆母说,“人家特别喜欢,说加急在这期发表,还要特聘你做职业摄影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前两年,骆父骆母根本不敢擅自替儿子处理这些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《世界地理》总刊和他们总科研所是平级,骆父有不少在编辑部的老同学,早就想帮骆燃推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迩对他们说,骆燃最不喜欢靠父母,也不想和父母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骆母越想越不舒服,她总直觉是在这里面出了问题,轻声问儿子:“我们不去那个科研所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燃的眼睫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了很长时间,安静到骆母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才又轻轻蹭了蹭骆母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发着抖,嘴唇动了几次,低低地说: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燃忽然停下话头,低低闷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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