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父替儿子争取:“不要紧。解解馋,就吃一口……”
“就吃一口。”骆燃小声说,“剩下的爸爸妈妈吃。”
骆母怔了怔。
她忽然明白了骆燃的意思。
骆燃怕他们热,想让他们开空调,又怕他们不同意,拐弯抹角地想办法,要让他们凉快一点。
——就和小时候一样。
小骆燃刚到家,记忆缺损的很厉害,不知道雪糕要放在冰箱里。小骆燃想给他们留冰淇淋,特意拿大碗罩上,等了一天。
等骆父骆母回家,冰淇淋全都化干净了。
骆母还记得,那天晚上小骆燃哭得凄惨壮烈,方圆几十米都以为骆父终于第一次准确地用笤帚打中了儿子的屁股。
骆母看着眼前的儿子,越看越觉得,骆燃明明就和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