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
隋驷失笑:“行了,我认错。”
“我认错。”隋驷轻声说,“没有你不行,早上不该那么对你说话,别和我赌气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,想要去摸一摸喻堂的头发。
手抬到一半,喻堂却忽然坐起来。
喻堂拔掉了手上的吊针,没去管手背上带出的血痕,站起身下了床。
喻堂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每个动作都透出隐隐的僵硬刻板,却又仿佛格外坚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隋驷愣住:“喻堂,你要干什么?你——”
他很快就知道了喻堂要做什么。
喻堂的动作很熟练,熟练得像是因为不知道多少次的重复,早变成了某种既定的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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