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驷胸口起伏了几次,他看着喻堂,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又想起了多年前那天的休息室。
角落里蜷缩着的、绝望的,发着抖的喻堂。
后来经纪人把人教好了,喻堂成了他用得最顺手的助理,再没在他眼前露出过这样不堪的一面。
他好像从没把这些放在过心上。
“放开他。”隋驷看着喻堂,“他很难受,你们看不出来吗?”
医生有些头疼:“隋先生,病人现在的情绪太激动。他的身体还承受不住这样的情绪,如果放任不管,只会让身体状况也恶化……”
隋驷径直走过去。
他几乎没看那些散在地上的碎玻璃,也没理会医生的话,走过去,从那些按在喻堂身上的手里把人接过来。
隋驷弯下腰,揽住喻堂,把他护进怀里。
“没事了。”隋驷说,“你好起来。”
喻堂的肩背冰冷僵硬,不答话,一动不动地被他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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