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上时霁的目光,却忽然不由自主滞住,半个字都再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是你的教官。”俞堂说,“你是受训的学员,和其他所有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训练场上的教官,战场上的指挥官,是最忌讳夹杂个人感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因为曾经是旧识,就特殊对待照顾,只会让一整支队伍都心思涣散,失去战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肩膀曾经脱臼过,现在应当还没有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堂问:“怎么会通过入训体检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熠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知道自己是受了照顾,脸上有些发热: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堂:“我会打报告,让你退出训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熠脸色瞬间变了:“凭什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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