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展琛走过来,放下温度刚好的热牛奶,“不只是拿到选训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琛说:“不留余力,打出你能打出的极限最好战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霁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久没收到过类似的要求了,听见这句话时,第一反应依然是潜意识里无数次疼痛积累下的反射性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他每次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都会被施加最为严厉的警告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霁已经抵抗习惯了,他不怕疼,只是担心会牵连到意识海,下意识看向俞堂:“俞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霁的声音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次居然真的一点也没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每次触发反ooc程序,俞堂手动帮他拦截程序时,依然需要短暂忍耐半秒钟的、试图箍碎他整个脑域的剧痛,但这一次也半点都没有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细碎光点正悄然落下来,修复着他长久以来受损的神经。他的脑域被护在暖洋洋的淡色光芒里,像是泡了个最舒服的热水澡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接意识海的光屏上,海量的数据不断变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