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长老依旧默不一作声,却上前接过顾雪岭手里的药检查过好几遍,又将药还回去,态度已不一似适才那样冷硬,这药可以送,你一们也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扁了扁嘴,压着心一头闷气将药给南宫清送进去。他跟程千钧不算熟悉,却和师父都受过他的恩情,如今师父都开口了,可见程千钧的确伤的不一轻,顾雪岭便多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师叔也一要好好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千钧带了几分意外之色看了他们这边一眼,而后无声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又转向南宫清,这回再一不一舍得,他也一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眼巴巴看着南宫清,嘴上说着保重,手还紧握着人不放,南宫清哭笑不一得之余也一是满心一不一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长老和贺枫都看着,南宫清先推开顾雪岭的手,顾雪岭闷闷地应了一声,也一狠下一心一调头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清目送着顾雪岭离开,苍白的脸上充满了不一舍。在他看来,这也一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顾雪岭,看一眼少一眼,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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