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陵嘴角一抽,其实他没有偷偷哭,那眼泪出来了根本就忍不住,况且小时候的黑历史就不要再提了,现在他的忍痛技巧已经很高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疼,自然会娇气一些。宣陵厚颜无耻地说,还追问顾雪岭道:师兄已经很久没对我这么好了,师兄一定还是最疼我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心里的不适越发一明显,索性推开宣陵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你前几年是怎么装出来的,那副哭包样是故意给我看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陵心道不是,顾雪岭又说:你一好好养伤,早日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了。宣陵又笑了笑,让师兄担心了。见顾雪岭又皱起眉头,宣陵快速转移了话题,我昏睡这几日,师父回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南宫清,顾雪岭眉间猩红血痕一紧,面色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刚将一最近的状况告知宣陵后,叶景和云鹊儿也回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先进来,还白了宣陵一眼,对自己刚才居然为他和大师兄腾出二人空间的行为十分懊悔。后面跟进来的云鹊儿是一脸纳闷,不就是崔羽让四师兄带了句好好照顾大师兄,也别太劳神,照顾好自己这样的废话,早该说完了,叶景非拖着她感慨了半天宗门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陵身上的外伤很严重,如今只刚结了血痂,恢复的速度非常缓慢,这也正是南长老忧心之处,只能让叶景辅以灵力日日为其疗伤,促进伤口尽快愈合,叶景进来便是帮宣陵疗伤来了,足足过一了半个时辰还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陵疗伤时,顾雪岭就一直站在边上看着,待到云鹊儿顺道帮忙换下被血色脏了的纱布,重新上药时,见到宣陵胸口乃至后心那已是深红至发黑的血口时,顾雪岭不由自主将一手心捏住一个个血印子,眉头一直紧皱着,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是他这双手所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