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不一进去,是心里总觉得过不一去,人是他亲手伤的,就算宣陵不怪罪他,可是一想到宣陵昏倒前曾那样也不一知是不是错觉,总迈不一出那一步。不一过云鹊儿这么一提醒,顾雪岭心下一个激灵,徒然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快步进了屋,顺道让云鹊儿关门。如今宣陵伤得严重,他在门前站着不一进去,可外头冷,风吹进去了,宣陵的伤势又要加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布了阵法,很是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桌边时,顾雪岭停了下来,只见桌上唯有一株玉色水晶兰,长势比在他那里抢走时粗壮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眸光闪烁了下,掀起珠帘进了里间,这屋子刚收拾出来没多一久,颇为简陋,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气,让人一眼便见到躺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陵面如金纸,双眸紧阖,一动不动躺着,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心口一窒,已不自觉走到床边,看着陷入昏睡的小师弟,苍白的唇紧抿成直线。不一见时,他会挂念,见了,他心底只余下惶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久前还会厚颜无耻凑到他面前笑着问他该如何讨好他的人,此刻正安静地躺着,气息微弱几近于无,顾雪岭百感交集,伸手轻抚向那张还极为年轻的脸,直到将要触碰到对方鼻间,感觉到气息时,双眼竟是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顾雪岭看到床边桌子上整齐摆放的几件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鹊儿察觉到他的视线,解释说:这是九师弟随身携带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一柄三尺长剑,一柄短剑,一个锦囊与一个香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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