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也一不需要宣陵回答,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。
镇墓兽不动,是因为动不了了。它站在林子边缘,从四肢开始,由下往上一寸寸石化,身上缓慢覆盖了一层灰白色石块,似乎太过沉重,也一约莫是一种禁制,它走不出这个林子。
眨眼间,整个镇墓兽已然被完全石化,林子恢复一片死寂。若非镇墓兽的位置改变了,林子被撞得一片狼狈,就仿佛刚才的事一没发生过一样。
宣陵带着顾雪岭下去,刚踩到地面,宣陵便说:不准过去。
顾雪岭也一不敢过去了,远远看了眼再度石化的镇墓兽,推了推宣陵,我一知道,宣儿可以放开我一了。
宣陵眉头一皱,缓慢地松了手。
顾雪岭长舒口气,自以为隐晦地瞪了眼远处的石兽。
宣陵看得清楚,冷着脸问:师兄,我一刚才离开时发生了什么?
说起来顾雪岭就一肚子委屈,我一不知道,它突然就活过来了!
宣陵不信,你真的什么都没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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