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捂住被妖兽抓伤的腰腹,不可思议地看着顾雪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很快会意,解释道:我第一次给人包扎,不太熟练,包得太紧了吗?你别动了,万一伤口裂开,我只能撕掉内衣帮你包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衣?小孩呆滞了下,便见顾雪岭拎起了雪白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的衣摆果然短了很长一截,快到了膝盖下,露出里头雪白的衬裤,看上去颇为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见他没动,将一张漂亮的笑脸凑过去:你还记得我吗?我们白天见过的。谢谢你刚才救了我。这么晚了,你怎么会在山上?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没有回答,只用琥珀色的瞳眸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顾雪岭困惑地歪了歪头。他有一副生得极好看的皮相,眸若点漆,黑白分明,面白唇红,妍若春华,多一分嫌浓艳,少一分便寡淡,偏偏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,秀气与俊俏同时到了极致,可惜对面的小孩不懂得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救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