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宁顺着他的视线过去，见到宴会中间的大厅，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，好不热闹。
霍少泽这种张望，并无异样，只是李清宁想到休息室里霍宸那一个眼神，不由捕捉到那一抹倩影，是穆歌阳。
若是一年前，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从霍宸的口中听到那句，照做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当李清宁回过头却看到霍少泽的目光变得专注而……认真，就好像他在看着一样非常着迷的东西。
这让李清宁不由奇怪起来，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那道目光的尽头正是穆歌阳……
她心思一动，开口，“你在看着穆歌阳吗？”
霍少泽淡淡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否认，却反问一句，“还有事？”
李清宁更加确定内心的猜想，不知为何升起一抹不为人知的窃喜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这样目光我在霍宸的眼中看过，据我所知，穆歌阳在前久以前，似乎是你的女朋友吧？”
好歹认识几年，有些不足以外人道的内情，她还是了解一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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