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站在幽暗里,听着关于这对母子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我的胞妹。见无人抛出疑问,那位妇人自觉的往下说:我以船娘为生,卖了自己养活她,她嫁了人,竟抛却我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说到了这里,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她闭口不提生养玄黎的事。圣澜星君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玄黎,不由生出对他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祁唐所说,不过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执念让他苦苦找寻母亲的踪迹,可是误会却让母子二人永无相见之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再见,误会解开,玄黎也该放下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谁都能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侧目看过去,祁唐狭长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徐徐诉说的妇人。她眉眼低垂,声音平静:我一直都在寻找玄黎,后来得了风寒不治

        夫人,恕我冒昧,有一事不解。蓦然,祁唐打断那眼神温和的妇人:夫人即是病逝,为何怨念如此之深?

        那夫人眉眼一动,眼神中恍惚有什么情绪晃动了一下,继而把玄黎身上的目光收回,看向祁唐:自然是为了能见玄黎最后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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