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‘程城’两个字的时候，白庭翊手上的动作条件反射的停了下来，转过脑袋朝慕水杉看了一眼，还没开口否认，慕水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你肯定认识！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了。”慕水杉态度坚决的说道，随后便将手的酒杯放在了桌上。
白庭翊轻咳了一声，被慕水杉刚才那样一说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见白庭翊一副若无其事的喝着酒的模样，慕水杉更加坚定了刚才的话语，盯着白庭翊的侧脸，继续问道：“战北戎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只要他们两个人遇到的话，总让我感觉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”
说完，慕水杉还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头发，一想到这些事情，简直就是令人头疼。
“战北戎的事情，我怎么知道，你自己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。”白庭翊缓缓的说道，摆明了就是一副不想告诉慕水杉的模样。
慕水杉忍不住丢给白庭翊一个白眼，不满的说道：“要是他会告诉我的话，我还用的找特意来找你吗？”
“这样的话，那我也无能为力。”白庭翊一脸惋惜的说道。
慕水杉耷拉着脑袋，自己都特意跑过来问了，白庭翊居然还什么都不愿意说，不禁让慕水杉觉得有些郁闷。
“我保证，绝对不会让他知道是你告诉我的。”慕水杉一脸坚定的说道，随后还特意伸出四指放在了脑袋上，做出一个发誓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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