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包扎一下,这些天都不能碰水,也不能感染了,不然会很严重的。”医生将旁边的纱布和药什么的都拿了过来,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水杉点了点头,反正玻璃渣取出来,内心的恐惧感就少了许多,怎么都比刚开始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帮慕水杉包扎着手,脑子里忽然想起慕水杉最开始说要等她老公过来的事情,又想到战北戎刚才那可怕的一幕,咽了咽口水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慕小姐,刚才那个人是你丈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水杉也没有想那么多,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是自己这只可怜的手了,条件反射的回答道: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刚飘散出来,明显空气中的分子都不再移动了,异常的寂静,还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一会,慕水杉才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太对劲,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帮自己包扎伤口医生,大脑迅速的旋转了一下,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医生,你刚才……问我那个问题,是不是想表达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水杉看起来笑嘻嘻的模样,其实内心早就发现眼前的医生就是话里有话,十分明显,就是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轻咳了一声,这才缓缓的说道:“按照我的人生经历以及阅历来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,听到这开场白,慕水杉的内心就开始后悔了,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!为什么非要去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这个医生开始说的什么话语,慕水杉便猜到了,这个医生接下来肯定是要念经了,巴拉巴拉,让人头疼,慕水杉本来就讨厌听这些有的没有大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某位医生接下来的话语,更是直接让慕水杉想大喊一声‘stop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碍于别人帮自己将手上的玻璃取了出来,慕水杉只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,哎,随他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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