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好经过?然后再恰好听我打电话?北戎,不是我说你,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小衫,很多东西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,关于其他事情,完全可以到后面的时候慢慢再来,要是把小衫彻底伤透了,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。”苏云平静下来,耐着性子说道,真有一种自己是他妈妈的感觉,整天在这里念叨他们两个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把她伤透了。”战北戎无奈的吐出一句话,向来冷傲的面容上居然带着几分无奈与辛酸,脑海里全是慕水杉哭泣以及对他充满恨意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听完这句话以后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一手轻推了一下战北戎的肩膀上,惊讶的说道:“战北戎,我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衫的事情,把她弄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一脸的责备,实在不知道战北戎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北戎站在原地,面色沉重的一句话都没有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反正就是他脑子抽风了,做了对不起小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全然一副恨铁不成的模样,一手轻抚着额头,没过一会儿,继续冲着战北戎说道:“你自己想清楚,反正到时候后悔了别再来我这里借酒浇愁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苏云就从战北戎的身旁走过,只留下战北戎一个人站在那里沉思。面壁思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过以后,他的心里也是异常混乱,每天都对面对着各种各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水杉挂断电话以后,满脑子都是关于战北戎的事情,自己还没有从戚雅兰去世的事情中缓和从来,战北戎又再次来扰乱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水杉翻来覆去的烦躁不安,心里一直不得安宁,一晚上基本上都没有睡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而然的,第二天起来后,慕水杉便盯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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