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戎自己也清楚，从两个国家的来回转换，自己给慕水杉带来了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伤害。
也正因如此，战北戎才会更加坚定了刚才在酒吧走廊的那个想法。
“杉杉。”战北戎一脸的无奈，只想尽量让慕水杉不要再有这样不存在的想法了，“不告诉你，是因为现在的我，一无所有。”
“所以，你还是要一直缠着我。”战北戎深情款款的说道，暖色的灯光照在战北戎的脸上，全是温柔。
慕水杉再次惊愕了，难不成战北戎经过了那些事情后，人也变了。
以前的他可是极少极少说这样的肉麻话语，而现在……动不动就说那些好听的话，让她纠结的要死。
等等！
刚才战北戎说，现在的他，一无所有。
所以这才是战北戎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原因？
慕水杉不是傻子，被战北戎这样一说，心里自然知道战北戎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的战氏已经在宋筱蝶和战天民的手上，所以战北戎才会一直耿耿于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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